
好久沒有寫文章了,我想念那個沈浸在寫文章的自己。在許多平台跳來跳去之後,我還是回到了這個陪伴我最久的平台——痞客邦。就像相處了好久的伴,我覺得在外面尋尋覓覓了一陣後,還是覺得這裡最好,他最近變得有點不一樣了,但大部分的功能還是我能夠掌握的,或許是一份從高中到現在的熟悉感,最熟悉的介面和文章分類方式,而這份可控的感覺,給了我一點安定的感受,在現在有點失控的生活中,讓我得以喘口氣。

好久沒有寫文章了,我想念那個沈浸在寫文章的自己。在許多平台跳來跳去之後,我還是回到了這個陪伴我最久的平台——痞客邦。就像相處了好久的伴,我覺得在外面尋尋覓覓了一陣後,還是覺得這裡最好,他最近變得有點不一樣了,但大部分的功能還是我能夠掌握的,或許是一份從高中到現在的熟悉感,最熟悉的介面和文章分類方式,而這份可控的感覺,給了我一點安定的感受,在現在有點失控的生活中,讓我得以喘口氣。

今天去聽一位留學英國的插畫家分享他的留學經驗,會後與他握手時,我在心裡期許自己不管最後我上了哪一間學校哪個系,也要擁有他的勇氣和恆毅力。被自己欣賞的插畫家祝福是一件幸福的事。因為得到了滿滿的能量,讓我決定無論如何都來畫點甚麼。
前陣子畫完直接貼FB和IG,部落格這邊補更新一下:P

為即將成為遊子的自己,在勤美誠品綠園道預先買了一張從國外飛回台中的洄游車票
嗨!我是第01284位旅客。
還沒出國,卻已經能想像得到自己將會多麽思念台灣和身邊熟悉的一切。我知道當我決定要出國念書的那一刻,我已經離開了家。
這個決定從靈魂的角度而言,是一個生命的重大里程碑,樹立里程碑的過程造成靈魂的許多動盪,也抖出了很多生命的議題,過程就像登大人抽高的生長痛,「困難」不斷的撞擊我的「不夠好」。痛到不行在心中幹聲連連,對雅思考試和未來的學費和生活費擔憂到不行、無能為力又不甘心的時候就是哭然後繼續寫,不想寫題目就賴在床上結果更討厭耍廢的自己惡性循環(這時候也要來點雅思好用片語:vicious circle)啊啊啊啊(崩潰)。回頭看這整個過程,從離開正職,開始Part time,準備雅思、做作品集、找教授寫推薦信、申請學校到現在,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如此渴望安逸又怕蠻煩的我怎麼會挖了這麼多坑給自己跳?
有一次允瀚和我分享的一段話我覺得非常激勵我:
今天讀到了一首令我感到非常溫暖的詩,決定在部落格記錄下來,並希望自己在往後的日子裡可以常常用這首詩陪伴我自己,如果你看完也很有感覺或是也有一些想法,也歡迎留言跟我分享,最後要記得,你是被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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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內心足夠強大
你指責我,我感受到你的受傷
你討好我,我看到你需要認可
今天瑜伽課開始前,我鋪好瑜珈墊,盤坐並深呼吸吐氣預備身體,睜開眼睛直直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看到好多的不完美:
「哪裡肉再少一點該有多好?哪裡肉再多一點該有多好?哪裏大一點該有多好?哪裡小一點該有多好?」

在上完雅思寫作課後回到家,放鬆的沐浴後,我想,是時候好好整理參加這個工作坊的心得了吧,趁著那份興奮的心還滾燙著。
敘事治療,是我從視覺傳達設計領域往心理領域探索過程中的第三站,在這個過程裡,我除了不斷的參加不二講堂,也認真的去回應我內心中對藝術治療的好奇,去參加了東海大學推廣部的工作坊,還有課後秀絨老師的讀書會,我好感謝,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我獨一無二珍貴的養份與裝備,也讓我在第一次參加敘事治療三天的工作坊時,免掉了許多困惑且能夠享受在學習裡。
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聽到敘事治療,在決定去上課前,我大概搜尋了一下定義與概念,也閱讀了媽媽買的Jill老師的書,雖然似懂非懂,但是好奇的我還是報了名,想給自己一個認識敘事的機會,也因為這筆錢是用自己的薪水去付的,更激勵我自己要去全心投入在三天的課程,有問題要問,有東西可以學要學,有機會跟老師互動就要去嘗試,有機會交到新的朋友開新的視野就要去接觸。(然後回來吃土?XDDD)

好久沒有寫部落格了,這是在一個整理完房間後的深夜,跟男友互道晚安後,屬於自己的時間便開始了。原本要去睡了,但是看自己今天整理房間後的成果,捨不得闔上雙眼的想再多看幾眼,望著整齊又充滿故事性的房間我忍不住的欽佩自己。把大燈關掉剩下那盞橘黃色的檯燈還亮著,看到的東西少了,心也就安靜了,這或許就是我為什麼喜歡晚上。坐在書桌前,想像自己之後要在這裡認真的畫面,現在的天氣晚上很涼爽,吹電扇就很涼了,電腦播著只有旋律沒有人聲的音樂,雙腳輕輕的踏在剛剛掃過擦過的木地板上,突然很想要蹲下去親吻我的地板,好乾淨,好舒服,嗯。
因為念舊所以有囤物的習慣,這不大不小剛剛好的房間包容了我所有大大小小有用或沒用的東西,我可以自己決定床和書櫃要在哪裡,決定什麼要留什麼要丟,可以感性的順著自己的狀態要大哭還是大笑,在這個空間裡,我能完全掌權,我能完全安心地呈現自己,我的房間我最大,亂是我的事,乾淨也是我的事,別人進來得先經過我的允許,我的東西不可以隨便亂動,在我的房間裡,我就是可以如此任性,如此霸道。
我就是個任性霸道的人,但這個特質在生活中或許已經沒那麼明顯了,因為在長大的過程中學到那個特質是不被允許、不被喜歡的,甚至這個特質是會傷害到別人的,所以我需要把他們隱藏起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珍惜我的房間吧,這裡大概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我任性霸道慵懶耍廢跳舞陳列盡情揮灑的地方。
這個空間也能看到許多爸爸媽媽對我的愛跟用心,像是冷氣,我們家只有我房間有裝冷氣,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那個房間最不通風,但最主要還是因為爸媽的愛,還有木質地板,我想我永遠會偏愛木質地板,因為那也能讓我聯想到爸媽對我的愛,那是特別為我裝的,房間裡掛著一幅爸爸收藏的水墨畫,那幅畫陪我長大到現在。有時候我還會回想起跟媽媽一起整理我的房間,很好玩,我把愛的小手藏起來,結果被衣架打更痛也是在這間房間發生的,房間裡的很多物品都被我賦予了時間的記號,讓我隨時都能穿越時空,在這個房間裡,我好像變回了那個被疼愛的小公主。
在享受剛整理好的房間時,有一種想要永遠待在這裡的衝動,有一點不想出去冒險,但是同時我也好期待自己可以長大成什麼樣子,這個房間就好像母親的子宮,舒適的讓寶寶不想離開,但是寶寶要長大,就必須離開那個有限的空間。
名稱:數學恐懼症 Math phobia
症狀:只要出現跟數學相關的東西,患者就會覺得焦慮,並且覺得退縮,沒有信心。重症者甚至出現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覺得成就感低落的情況。
疾病發展歷程:
幼稚園的時候,患者認為數學是一隻有很多玩具的大嘴鳥(有補過MPM就會懂)

今天在網路上看見怡瑩老師分享了一個藝術家的作品,心裡非常的激動,用一個比較浪漫的說法,大概就是對這件作品一見鍾情。這個經驗對我來說很特別,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對一件作品有這樣純粹的喜歡與感動,我之所以說純粹,是因為我並不認識這個藝術家,當下也沒有去解析他屬於哪種畫派和構圖等等的,我還來不及分析他,這幅畫就這樣直接從電腦螢幕打進我的心深處。
那個作品之所以令我如此感動,是因為我認出了我這段時間的創作中不斷出現的圖形,就是一個圓然後往遠處無限延伸,這個藝術家把他詮釋得好美好美,我甚至哭了,我想到我之前參加藝術治療工作坊其中一堂課畫出的圖,而欣賞那幅畫的時候我覺得他好像在回應我當時的創作(如下圖)。
我一直想我要往哪裡投入,
那段時間一直到今天,我一直沒有辦法真正下定決心要讀哪個研究所,我知道我內心有一股想要鑽研一個領域的渴望,我好想投入,但我不知道我要投到哪裡去,我曾經有幾次經歷過投入而產生的心流(flow),我很渴望再次經歷那個感覺,而且更經常的經歷他們。
畫圖的歷程是這樣的:
最近嘴巴裡破了一個洞,無論是講話還是吃東西都令我感到很不舒服,因為不想動到它,我變得不太說話,也不常笑,如果要說話,我的聲音也變得很冷淡,有時我不去動它,他自己沒事也會很痛,甚至讓他周圍的牙齒也痛了起來,讓我好沮喪,早上很不想起床,覺得自己好可憐,前幾天在睡覺前我都告訴自己,它明天就會好了,但是它沒有我想像中的這麼快好。
我原本很無奈,覺得他怎麼不快點好,我那麼愛笑的人,最近一笑就痛,我真的很希望這個傷口趕快消失,通常我很希望傷口趕快消失的時候,它只會讓我更痛,經過一番對抗,我沈澱下來問自己:「我怎麼了」我開始檢討這段時間怎麼對待自己的,我知道我很常喝飲料,我都很晚睡很晚起,沒有運動等等的
當它很痛很痛的時候我會跟它說:「好好好~我知道~你乖~我在這裡」之類的安撫它的話,照顧傷口,就像在照顧小嬰兒一樣,因為它無法為自己用語言表達,所以疼痛就是它的非語言訊息,而就我所知,嘴破是因為火氣大,我查了它需要什麼、我該餵它吃什麼,我不斷地喝水,這幾天都沒有喝飲料了,雖然一度很想喝,但是想到它我就忍了下來,我和我的身體都知道,飲料對我們都無益,只是我的腦子已經習慣被甜的東西麻痺,我被控制了,「你的身體其實不需要__,只是你的大腦被控制了以為你需要他」我是這樣鼓勵別人戒菸,所以我也要這樣幫助自己戒飲料。
在這樣自我照顧的過程中,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照顧者,而傷口是被我照顧的,為了照顧它,我需要做很多的妥協和犧牲,但昨天我發現自己盛了不知道第幾次水來喝時,我突然覺得,這個傷口是來幫助我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的,那個領悟的當下我很感動,開始很感謝它的存在,我覺得這個領悟讓我跟我的傷口真正的在一起,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什麼時候喝水最多?就是要吃藥的時候,藥很苦啊我每次都要配很多水,這次是覺得嘴破不要喝飲料就狂喝水,但是就是水喝得比平常多很多,還買了奇異果維他命C給自己吃,早早上床睡覺,想想平常如果就這樣生活,我的身體該有多幸福啊。
經過了這次嘴破,我得到了一個啟示,身體的不舒服,除了治療,它還需要被患者自己了解和聆聽,患者如果讓自己處在受害者角色,怪東怪西,就算醫生給他很好的治療,他可能也不會好的很快吧。生病就跟教育一樣,我們把孩子交給學校,不代表我們不必教育和陪伴我們的孩子了; 我們把病痛交給醫生護士,不代表我們自己不必聆聽自己的疼痛和為它做它需要的事。